举一反三
从爱搞搞那里看到:
“时机比什么都重要,在合适的时候买入一个差股票远比在不好的时机买入一个好股票要挣得多。”
类似的,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时机比什么都重要,在合适的时候推出一个差产品远比在不好的时机推出一个好产品要容易成功。”?
从爱搞搞那里看到:
“时机比什么都重要,在合适的时候买入一个差股票远比在不好的时机买入一个好股票要挣得多。”
类似的,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时机比什么都重要,在合适的时候推出一个差产品远比在不好的时机推出一个好产品要容易成功。”?
今天从 Burning Edge 上看到了最新 Alpha7 加入的新特性,包括了 showModalDialog/showModelessDialog 以及 Cross-site XMLHttpRequest 这样重量级的功能。
从 Firefox3/Schedule 来看 Alpha7 就是 gecko feature freeze 了,那么可以认为 Firefox 3 的重要变化都在这里了
从 B-S 开发的角度来说,我认为 Firefox/Gecko 已经是当前最先进的平台了;如果是开发企业应用的话,完全可以把应用绑定在 Firefox 3 上!!难道在企业桌面上部署 Firefox 比部署 .Net Framework 麻烦很多么?
如果去年算是被淋的话,今年这次肯定是彻底被浇了。
今天早上天气预报,晚上有雨,但是是北部地区。我开始以为是市区北部,但是预报员随即说是“延庆、密云等”,看看连昌平都还不算北部,那我这里海淀肯定就更不可能有雨了。没拿雨披,顶着烈日,上班去也。
我就没想想,昨天早上的预报昨天晚上是阴/云。可如果我昨晚进门晚十分钟,那肯定就是湿透透的下场。唉,没淋着所以也就没记着,今天现实无情地教育了我。
晚上在公司吃完饭,接着干了一会,比昨天下班大概迟了二十五分钟。出来就已经飘着小雨点了,天空不停的发亮,也不知是哪在闪电,耳边雷声不断,很闷也很远。钱包里还剩人民币一元了,本来想去银行取明天的饭钱,但感觉小雨点有变大雨点的可能,两三分钟都耽误不得,还是明早取吧。
过了一会,闪电更亮了,雷声也近了许多。尽管我已经以偏快的速度骑车了,但在走了估计60%的归程后,天上开始掉东西了,最头里一阵子下下来的似乎是冰碴子,接着变成豆大的雨点。我还在努力往前赶,觉得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找地方躲雨的后果,要么是等很久,要么是湿得更透。
雨越下越大,裤子开始紧贴在腿上,当我湿得七八分的时候,骑在一段有积水的路面上。后方疾驰过来一辆轿车,紧接着我看见一米多高的水幕扑向我的左半身。瞬间,这一侧就湿透了,而且还是泥水。我脱口而出一句很脏很脏的话,五秒内就恢复了平静,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自己都很诧异怎么气消得这么快,应该是明白了现实——就算不被水溅着,我肯定也是湿透的下场,而且回去以后衣服肯定也要立刻洗。到路边停下,把手表手机钱包放进书包里。
雨更大了,身上已经湿透了,眼镜上的水来不及擦,所以我不得不用600来度的裸眼看路,这相对还看得清些。雨水把白天皮肤上分泌的汗冲进我的眼睛里,生疼。这时我已经开始享受这场雨了,为了安全,骑车速度也已减慢,我甚至吹起了口哨。计划进门后先冲个澡,眼前浮现起阿里斯顿的那个广告,虽然我们热水器牌子相同,但是他的是热水,我的是凉水 :(
停好车,慢慢走进楼里,浸透了水的衣服可能重了不止两倍,今天就偷个懒,不爬楼梯了。进了电梯,我冲着摄像头的方向傻笑,中控室的保安不知有没有看到。到了门口,为了尽量减少水滴在我的地板上,我在楼道里脱得只剩下小裤衩,衣服裤子直接团起来拿在手里,进门就直奔卫生间,先丢地上,然后再把书包从门口拎到阳台,将里面的贵重物品转移到干燥的地方。
关窗户,冲澡,洗衣服,上网,写blog,over
日子过得好快。转眼已过去整整三周。本来三周前就想好了所有语句,可是当时睡眠缺乏,身体疲累,晚上甚至手边没有电脑,这一拖就过了三周。
那天中午12点左右,以前同在天津、现在同在北京漂荡的前同事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一听说话就知道情况不大妙,全然不似平日爽朗有活力的样子,声音变得微弱而且不连贯。告诉我得了急性阑尾炎,目前正在医院看病。可能会随时需要人陪护。
到了下午2点半又给我打电话,说今晚做手术,我如果能请假就赶紧过去。ok,我赶忙请了假,可再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个医院,竟然打不通了!!这个时候心情可真是焦急非常,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没有地址,我请了假去哪啊。想起他中午告诉我不是在安贞就是在中日友好。我打114查安贞医院的总机,然后问到挂号处的电话,可是挂号处的人说现在挂号的电脑正用着,没法查。正当我体会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时候,短信来了。告诉我在中日友好医院,然后说刚才在地下一层,没信号。
打车直奔医院,到了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床上输液了。医院的“空气”永远不大好,见到的大部分人脸上都是愁云密布,呆在这的人,心情怎么也畅快不了。我跑上跑下拿化验单,跟他聊天解闷。因为炎症导致发烧,当晚就要做手术,然后才有退烧的可能。大夫不断过来问病情发展,不知道这是不是术前检查的步骤。
医生、护士一进门,先问“家属来了没有?”我连忙应声“来了,来了”,自己的称呼随即也变成了“家属”,他们叫“家属”去干这事,“家属”去干那事。傍晚六七点,大夫拿了个几张纸,读了半天手术可能出现的种种意外,类似于免责声明,这个本来是要家属签字的,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家属,只能病人签了。我看院方这么郑重,连忙问了他家的联系情况,万一出了啥事,好联系他父母。
到了大概晚上十点多,推来一个下面有轱辘的经常出现在电视急诊场面里的床。我像电视里的家属那样推着床进了手术室,哦,不是,进了一个类似门厅的地方。这种地方本不该我进来的,一般电视里,家属都在门外面焦急的等待。感觉门厅再往里走像是中间一条过道两边并排排了好多小间,我估计每间里面都放一张手术台,我脑子里出现每个手术台上躺一个病人,旁边蒸汽缭绕,大夫拿着刀子、钩子给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开肠破肚。似乎前方右侧的房子是个澡堂,每个从里面出来的人头发都湿漉漉的,手上拎一件做手术穿的绿色的衣服,到门口后,用各种潇洒的姿势把衣服扔进边上一个大桶里,然后推门而出。看样子,洗澡是大夫护士做手术的最后一个步骤。
等到我这位同事被推进某个小间了,医护人员把我赶出门厅。我在外面看报纸,吃东西。看着吃着,门突然一开,里面传来“家属在么”,外面一堆人围上去,真正的家属把人推走。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做完了。
回去打开下午租的一个窄窄的小躺床,被子一看太脏,索性不盖了,躺下就是舒服啊。不过一晚上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起来,因为“家属”这个称号已经突然挂在我头上很久了,我就开始想一个问题——谁是你的“家属”?
父母是你的家属,可是突然得了急性阑尾炎,要立刻做手术,身边需要有家属,父母却远在老家。孩子是你的家属,不对,更准确地说你是孩子的家属。爱人是你的家属,这个应该差不太多。于是,我有了一个比较狭义的“家属”定义——如果二十四小时跟你失去联系,浑身感觉不爽的,试图通过各种方式非要联系上你不可的人,他/她就是你的“家属”。出现了我这位前同事的情况,最有可能在身边承担起家属称号的人就是他/她。
等我下午回到公司,距昨天悄无声息无缘无故从msn上消失已经整整过了二十四小时,我又偷偷摸摸地出现在msn上,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这二十四小时,我从人间蒸发了,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我因为什么不见了二十四小时,也不会有人问我因为什么不见了二十四小时,这是该高兴还是郁闷?如果我去干了坏事,也许我应该为没有人监视我而感到高兴,可想到如果我出了意外出了事故,比方一瞬间失去意识,横在街边整整二十四小时甚至更长时间没人想得起来理我,这就不是郁闷而是悲哀和恐惧了。
但还是有一个人立刻问我怎么才上msn,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上msn。不是我的家属,我也并不感到意外。
还是张楚唱的好——没有家属的人是可耻的……
上面这张图片中的人是逆时针转呢?还是顺时针转?
我的第一感觉是逆时针。出题人给出的答案是有的人说逆时针,有的人说顺时针,还有的人说左右摆动。看到答案里有顺时针转,我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对于一个黑影来说,你没有办法判断她的立体图像到底是什么。比方说用光把右手的影子投在墙上,只给别人看影子,他既可以说是右手投影也可以说是左手的投影。同样,如果你认为上图的支撑腿是右腿,那么她就是逆时针转,如果你认为上图的支撑腿是左腿,那么她就是顺时针转。
现在的问题是我如何控制我的大脑让她变成顺时针转。我首先想到的办法是只看图下方的影子,看了一会,感觉效果不明显。然后把眼睛的焦点放在电脑屏幕外,用余光看旋转的人体,这个时候图像变成一片模糊,立体感减退得非常厉害(她像在做托马斯全旋)。这就好办了,你,给我顺着转,顺,顺,顺,顺,成功!再把焦点移到图片上,人的旋转方向变成了顺时针。哈哈。
传说中的集中注意力可以让她左右摆动,我一直没有做到。-_-u 但是我偶然发现如果把这幅图片的帧速设得慢一点,可以帮助我轻松达到这个目的。她在快要背身朝我的时候,突然换了一只腿甩向我,于是她怎么也转不了一个整圈。有了这个经验后,用余光看图片就可以让她左右摆动了。
提问题的人很好奇第一感觉是顺是逆跟个人的什么特质相关,当然我也非常好奇。他用“文理”“男女”“左右撇子”来调查一下。现在已经知道四个人的了。
我是逆/理/男/右
甲是顺/理/男/右
乙是顺/文/女/右
丙是顺/理/男/右
===================关于我是理是文的分割线=====================
大概在1990年前后,那个时候《童话大王》里的“郑渊洁与皮皮鲁对话录”有一期说了一个问题,“你把左右手手指叉开互相握起,你是左手大拇指在上?还是右手大拇指在上?”我、我哥和我二表哥测了一下,他俩是右手大拇指在上,我是左手大拇指在上,书后面说“左手大拇指在上的偏文,右手大拇指在上的偏理”,我很不忿——“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怎么我就偏文?(可见当时我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就已经被社会环境、风气“教育”得认为学文是一种不大光彩的选择,真是太荒谬了)接下去的两天,我就有意地别过来,结果是没两天,我成功地由一个“偏文的”变成一个“偏理的”。再叫我做这个动作,我绝对下意识就能右手大拇指在上。
当然郑渊洁的这个说法不知他是从哪看的,有没有科学根据没人知道。但是我一直在怀疑我骨子里真的是个学文的学艺术的料。哈哈……
经过开发人员 2 个多月的辛苦工作,新版闪电邮用户界面总算有了一些可用性..
网络联系方式改成 
不过从现在的内部试用状态到正式提供给用户至少还要三个月吧
原文:Product Management & Product Marketing - A Definition
"think of it as RAID1 over TCP. Typically you have one Node in Primary, the other as Secondary, replication target only. But you can also have both Active, for use with a cluster file system."
DRBD, The Distributed Replicated Block Service

今天下午,参加了王小峰的《十面埋妇》的首映式。
领T恤一件,普洱茶一小盒,在门口一张大布上签名一个,估计可能是人比较多,轮到我那支笔没水了,也没有换支笔,我非常帅的签名只能若隐若现了(似乎更帅了,哈哈)
看到了一干名人,罗永浩,窦文涛,马东,王小丫,木子美。我最想见的韩乔生老师没见到,唉……
电影讲一个女人(小精子饰)怀疑自己的老公(可研饰)有婚外恋,找一个侦探公司的人(平客饰)帮她跟踪调查,最后的结果,她发现是自己疑神疑鬼。
不过,由于我最后有点什么事干扰看电影,结尾没怎么看全,似乎是那个男的确实搞起了婚外恋(如果没有这个结尾,小精子在便道上随着欢快的音乐面带笑容心情轻松地走,然后就THE END,观众的心情似乎也应该会轻松不少)
看完电影后,最强烈的感受是,平客的天津话“介生活啊,揍像是一场电影”会流行起来。
另外,本blog的时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正常了,今天是21日,作为经常发文的qyb同志,唉,不知他是怎么搞的,这点都注意不到?
2001年9月翻译,当时还不知道blog为何物,原文为:Whither FSF? Group faces more challenges than ever 。今天看到 Linus Torvalds声称GPLv3的制定者是伪君子,忍不住把这篇老文章找出来,再贴一遍。
==========翻译开始=========

Richard Stallman 和自由软件基金会(FSF) 在这些日子里究竟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在以后他们还要充当什么样的角色?目前的形式对 OpenSource 和 Free Software 非常不利。一些 OpenSource 公司,例如 VA Linux,正在进行私有软件(proprietary software)的开发,而微软的高官们,也正在从对 GPL 的 FUD 中恢复过来。
Caldera Systems 正在尽可能的疏远 FSF,在八月中旬,一个自由软件开发的领导者、同时长久以来也是 FSF 的批评家,RedHat 的 Ulrich Drepper,在 glibc 2.2.4 的 Release Notes 中公开抨击 Richard M. Stallman。FSF 以往从来没有遭到这么多的挑战。
很明显,FSF 现在仍然在受到挑战。9 月 14 日,FSF 宣称 FSMLabs 侵犯了在它的 RTLinux (real-time Linux) 中侵犯了 GPL 条款。直到此后的周一,FSF 才和FMSLabs 的 CEO Victor Yodaiken 达成协定,Yodaiken 宣称"双方在原则上同意,停止争论和敌对状态"。
尽管这样,RTLinux 并不停止在最初的争吵上。不久前 NewsForge 的一篇文章中,Yodaiken 指出这次争论纯粹是 FSF 的政治手段,他还暗示,FSF 现在仅仅是一个 GPL 的防卫者和知识产权的鼓吹者。FSMLabs 的工程主管 Cort Dougan, 也在 18 日称"总是有一些人来麻烦我们,虽然我们很赏识他们的理想主义和狂热,但我们还是要继续做那些脚踏实地的事情"
这并不是第一次 FSF 保卫 GPL,而大伙认为 FSF 弄错了前进的方向了。但是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法律教授、FSF 的首席律师,Eben Moglen,在他最近公开的文档《Enforcing the GNU GPL》中指出,"不管人们怎样抨击(Despite the FUD),作为一个版权许可协议,GPL 绝对是值得信赖的,GPL 从来没有因为版权问题在法庭中被质疑,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将近十年后加倍的坚信它的原因"
Beyond the GPL
这些冲突显示大家认为 FSF 和 OpenSource 运动有着共同的目标的,但他们错了。
FSF 的副主席 Bradley M. Kuhn 描述了这个差别: "FSF 和 OpenSource 运动并没有关连,我们的立足点是软件的自由,以及相应的哲学的、伦理的、政治的问题。而 OpenSource 运动关心的是技术和实践层面,避免了哲学和道德上的问题......在许多地方,VA Linux, Caldera, 以及其它类似的公司标称自己是属于'OpenSource',实质上这些公司幻想从纯粹的 Free Software 中赚取金钱,当他们发现这一目的无法达到时,就开始转向专有版权。我们已经警告过 OpenSource 的概念会带来这类短视。既然这种公司从来没有took a strong philosophical stand,我们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也毫不讶异。"
一切并不那么简单。Linux 之父 Linus Torvalds 认为,"我觉得人们最普通的误解是认为 'Open Source'是一个单独的团体,实质上它并不是,而且它从来就不是这样。同样的错误是认为这是两个团体('Open Source'和'Free Software'?)。'同一团体'的理论很精致,但是太简单化了。事实上这里有大量不同的团体和个人,他们因为各自的目的而加入。人们有 focus on the most vocal, and on the fringe,双方经常交迭在一起,如果忽略它们的相异的部分,我们就可以看到这些不同的人们都认为如果他们能协同工作那一切都会更简单,尽管他们之间无法统一彼此的信仰。"
Credit where credit is due
Giga Information Groups 的 Stacey Quandt 分析 Linux 和 OpenSource,"没有 RMS 和 FSF 的工作,OpenSource 软件不大可能得到广泛的使用"。OpenSource 领导者、HP 高级战略顾问 Bruce Perens 同意这个观点,"考察那些许可协议和成功的项目才能体会 RMS 和 FSF 的能力。BSD 是一个不错的 OS 内核,但是 Linux 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因为它的许可协议对于开发者来说 includes a good quid-pro-quo,正是 RMS 发明了这个 quid-pro-quo。"。
但在今天的情况下,Quandt 认为 "一个严谨冷静的 FSF 有助于组织采用 OpenSource 产品,但一个政治狂热的 FSF 作不到这一点。在很大程度上,RMS 和 FSF 已经成为一个道德罗盘,但是这种意识形态无法让大量企业应用 OpenSource 的技术。
可以肯定的是,FSF 和 OpenSource 的目标不一致,以前就是这样,将来仍然是这样。
尽管认为 FSF 的哲学思想将日益减小它的影响,Torvalds 指出, "RMS 是否因为他泾渭分明的世界观给他自己招致敌人? 当然,他一直是这样,问问任何一个认识他 10 年以上的人,要么憎恨他,要么是他任何情况下坚定的支持者!那么 FSF 是否也有着类似的公众关系呢?是的,尽管这不像 RMS 个人的那么强烈。
"这就是问题的实质吗? 我无法确定,RMS 和 FSF 有些类似于右派基督徒——一个边缘团体,但正是这种边缘特性导致的问题,仅仅因为他们是那么强烈的坚信自己的信仰"
"现在出现了一个中间团体,十年前还不存在。这个中间团体试图平息争论,并且在很多地方帮助 RMS 和 FSF 做了他们没有能力去做的东西"
Does the FSF have a future?
Eric Raymond, OpenSource 的传道者,对 FSF 的未来并不乐观,他说,"除非是拥有非凡的领导团队并且对它目前的方向做一个大的改变(我不排除这个可能,绝对不能低估 RMS 的能力),我认为 FSF 不久后将自我毁灭。"
Raymond 相信 "RMS 和 FSF 正在面对他们的影响力迅速被削弱这一事实,因为他们即没有一个象 Linux kernel 那样的实际产品,也没有具体理论反对 OpenSource 和由 Torvalds,我,其他人一起开拓出的市场。大多数人(从最近的调查得知至少是 2:1 的比率)认为 FSF 的不切实际事实上在长时间内拖了我们的后腿。
很明显,Raymonds 提到的"我们"说的是 Opensource 鼓吹者而不是 FSF 的支持者。但Raymond 还是希望给予 FSF 以信任。"在 1993-1994 Internet 快速发展起来的时代,FSF 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它实质上是一个孵化器,给大量项目提供了资助和机器托管"。
但是,他也指出 FSF 以前就存在的问题。"The EGCS/GCC flap, in which an outside group proved it could do a better job maintaining one of FSF's core projects than the FSF's own hand-picked designees, pretty much put paid to (the) theory" that the FSF could do well for hosting large coding projects, he says. "Since then, I think the community has increasingly been asking itself. 'What is the FSF good for?' and not finding an answer."
不是所有的 OpenSource 鼓吹者同意 Raymond 对 FSF 的评价。Perens 说,"不少 Free Software 项目,在很多方面是因为 RMS 的哲学观点成功的。我和 Free Software 和 OpenSource 的领导者都会谈过,只有很少的'实用主义者'能够把事情最后完成。OpenSource的发起者甚至无法及时更新他们的 Web 站点"
Raymond 仍然坚信 "FSF 的忠实信徒从 1998 年以来就开始逐步减少了。从历史中我们可以看到此类负反馈运动: 当他们变得越来越极端,他们得到的支持也越来越少,这又导致了他们变得更加极端"
Raymond 认为"这个过程是从 RMS 坚持标记 GNU/Linux 标签开始的,然后因为他试图把'Free Software 运动'从'Open-source 运动'中分离出来而加速了这个过程。这个几近于自杀式的行为让微软在今年早些时候公开指出,两个社团的领导者才又站到一个阵营里。这个过程现在已经到了晚期,FSF 开始自我伤害——Tim Ney 和 Leslie Proctor 两个成熟的管理者离开了 FSF。According to a disgusted ex-staffer I spoke with at OScon, 'the inmates have taken over the asylum.' "
But what could replace it?
这才是争论的实质。虽然这个话题会刺激双方,这是在 OpenSource 和 Free Software 冲突中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正如 FSF 的主管兼司库 Robert J. Chassell 指出的那样,"卷入争论的许多人是顽固不可理喻的,不像推销员或外交官,没有折衷,双方在不停的互相交火"
Chassell 认为 FSF 在它存在的 17 年间一直扮演相同的角色: "保持,保证,发扬人们开发、投资、使用软件的自由",和 Raymond 对照的是,他认为 FSF 的这一目标得到了广泛的支持。"不管怎样,越来越多的人们认识到软件工业是建筑于自由之上的." Kuhn 增强了这个观点: "时间表明,软件自由带来的思想上的进步将改善社会。FSF 的工作目标是所有发布的软件都是自由软件,这是一条艰难漫长的道路,并且在一切改善之前会越来越困难。类似于 DMCA 和 UCITA 这样的法律会伤害并窒息在一些国家内的自由软件开发,我们必须继续战斗,撤销类似的法律"
对于微软和它的攻击,Kuhn 说: "微软感到用户已经尝到了随 GNU/Linux 系统带来的自由的甜头,软件自由和微软的策略是完全对立的: 微软,以及其它私有软件公司,将用户限定在私有软件许可协议上并伤害了用户的利益。而由 GNU GPL 保证的软件自由,威胁了微软的计划,所以它才攻击我们"
Peren 觉得这些攻击没有效果。"大家都认为自由软件让 MS 的高层说了不少愚蠢的话,以至于后来他们不得不退却。Ballmer(微软的 CEO)不得不撤销'癌症'的说法。Craig Mundie(微软高级策略副总裁)也低调承认'我只是希望人们得出结论前能综合全面的意见'"
尽管有争论,Raymond 还是认为 FSF 的衰落"令人遗憾,认为 FSF 无用的人会越来越多,但这是错误的。它仍然是唯一有能力为 Opensource Software 的
copyright- holder-of-record 提供法律支持的组织。我不知道如果 FSF 作不到的话还有谁能做到这点"
也许这就是问题的症结。尽管 Free software/Open Source 双方的激进分子有明显的哲学分歧,他们还是互相需要彼此。FSF 的 GPL 和它坚固的保护使得它成为某些最重要的 Opensource 软件的法律依据,但 OpenSource 运动将 FreeSoftware从学院带到了商业世界的喧嚣。
不管 OpenSource 和 FreeSoftware 的政治争论孰胜孰负,中立阶层的努力已经结出了果实,正如 Perens 所说, "GNU/Linux 系统每年还在以 33% 的速度增长,它是毫无争议的成长最快的操作系统", 不管你称呼它是 Linux 还是 GNU/Linux。
最后要申明一下我的立场: 1. 我认为中国尤其需要大力宣扬"自由软件"。"开源"完全不能让人理解这场运动背后的动力 2. 随着自由软件应用越来越广泛,面临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在越来越多的层面上受到各种挑战。 在这种背景下,我相信 FSF 推出 GPLv3 是为了更好的保护用户修改和重发布软件的权利 3.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媒体报导。另外,中文的"伪君子"和英文的"Hypocrites"能完全等同起来吗? 我觉得中文的"伪君子"包含的意思太丰富了......查查韦氏对 hypocrites 的解释 : a person who puts on a false appearance of virtue or religion : a person who acts in contradiction to his or her stated beliefs or feel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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